祁霍懂他意思了,但还是想说你不都回来了,算哪门子代替,结果向哲拉住他,示意他看着就行了,管那么多做什么。
于是两人并排,外加一个台球也不打了,来看好戏的俞岚,就看见柏锋临把白条扔给贺燃,大刀阔斧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。
“来吧,”柏锋临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贴吧。”
贺燃愣愣拿着白条,周围围了一圈人,全都在拍着手叫好,让他赶紧贴,更有人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拍小视频了。贺燃对这一切都恍然不觉,此刻,他满心满眼都是坐在他对面的男人。
柏锋临指着自己的脸,不像是让自己去贴白条,反而更像是说
——吻我。
贺燃的脸不受控制一样唰地变红了,柏锋临笑着说:“快点,就这一次机会,过了可就没有了。”
祁霍的手机摄像头都快怼两人脸上去了,“就是贺燃,抓住机会,快贴。”
一向不怎么起哄的向哲也跟着开始闹,周围热情拉满,贺燃看了看柏锋临,被那双带着明显笑意的眼睛蛊惑了似的,起身,往前跨了一步。
他弯下腰,两人离得很近,柏锋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呼吸交错的瞬间,贺燃手上的白条贴在了柏锋临的额头上。
跟盖章似的。
一片鼓掌叫好声中,贺燃十分愉悦的弯了眼睛。
……
聚会后来的事,贺燃都记不太清了,他只记得柏锋临脸上带着他盖的章,到处晃悠了五分钟,才取了下来。
那天晚上他心情很好,连带着酒也喝了很多,柏锋临坐在他身边的时候,他就只知道傻笑。
柏锋临不由自主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他就乖乖坐在一边,迷迷糊糊听着柏锋临和对面的向哲说什么师弟,什么家里突然有事来不了。
后面贺燃实在是撑不住了,闭着眼睛就直直往旁边倒。
肩膀上被砸了一下的柏锋临停下和向哲的交谈,回过头贺燃已经靠在他肩膀上睡过去了。
错愕了一瞬,柏锋临稍微调整了下姿势,好让贺燃靠的更舒服些。向哲也不意外,只是莫名有种自己越来越亮的错觉,于是打算起身去别处,柏锋临叫住他说:“别喝太多酒,等会还得安置这帮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