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二晚上,是他与尤缪的手机通话的日子。
“坏缪缪,和哥哥打电话的时候,原来在悄悄自慰。”
他平时很少有机会摸到手机,井然说,他不愿意开设社交账号。但除了尤缪以外,大家心里都明白,就算能使用那些账号,也并不意味着尤绝真正拥有它们的绝对权。对于所有事物的掌控权在谁手上,不言自明。
“对不起,哥哥……”尤缪见尤绝叫他“坏缪缪”,猜不透他的心思,便自顾自地道歉,“我太想你了,哥哥……只要一听到你的声音,我就……”
尤缪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而尤绝的心情却如同经历惊涛骇浪后归于平静。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神色中流露出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,只是在黑暗中,尤缪看不到。
尤绝握住尤缪下身昂扬的挺立,低声道:“为什么要道歉?缪缪。”他轻轻地伸出手,稍微加了点力气,缓缓拉开裹在两人身上的被子,让二人的头部露出来。床头昏黄的光线柔和地洒落下来,映照出尤缪两颊的羞涩红晕,他的唇角还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。
看得尤绝更是兴奋,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,几乎都忽略了性器过于硬挺带来的疼痛。
“我很高兴呢,缪缪。”他重复道,“我很高兴成为缪缪的意淫对象,我很高兴。”
他咬着下唇,咬出一道红润的痕迹,鼻翼都在微微收缩着,分明是兴奋到了极点的模样。
他亲昵地舔舐着尤缪的唇角,同他吐息相交。
“缪缪第一次手淫是什么时候?”
“15岁。”尤缪颤抖着嗓子开了口。
“这么晚?”尤绝颇有些意外。
尤缪似乎是因为紧张得厉害,缓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在那之前我不敢……第一次梦遗的时候,哥哥出现在我的梦中,醒来后发现内裤被弄脏了,我心里很害怕,既不敢告诉妈妈,也不好意思让佣人帮忙清洗。我自己尝试清洗,却总觉得不干净。虽然想过直接扔掉,但想到这是哥哥送给我的礼物,还是找了个密封袋将它装了起来。哥哥会生气吗。”
乌黑的长发如墨般铺散在枕上,发根因汗水而微微湿润,几丝碎发贴在尤缪清秀的面庞上,诱人至极。尤绝伏在他身上,眼也不眨地看着他。尤缪连说了好一阵子话,始终是一副惧忧的神态。每说一句,尤绝抱住他的力道就紧了一分,直到尤缪的哭泣声停歇,觉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,双手奋力推拒,尤绝这才恍然松开些许。
“乖缪缪,你做得对,现在先不要告诉妈妈。”他刻意在“现在”两个字上加重了咬音,“要保密,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。”
“嗯。”尤缪望着他,眼眶已盈满泪水,尤绝低头,温柔地一一舔去。
尤缪面色红通通的,眼睛仿佛笼上了一层薄雾,看什么都看不真切,但他听清楚了这句话,心中的苦涩又增添了几分。刚刚尤绝问他愿不愿意和他做这些事,哪样的事?兄弟之间做这样的事是正确的吗?若是几年前有人如此询问,他定会茫然无措,他怎知其他兄弟是否也有相似的经历?他与尤绝自幼形影不离,亲吻和拥抱早已融入二人日常。之所以将茶室那次吻视为初吻,是因为在那之前不久,他才惊觉自己对哥哥的爱原来不是寻常双生子之间的爱,于是擅作主张将那一吻标记为“爱情”。
尤绝冰凉的手钻入他的睡裤,滚烫的性器被掏了出来,没有了布料的遮挡,少年的弱处被哥哥修长的手指握住,带有剥茧的指尖摩挲着性器顶端,尤缪爽得流泪,身子不可控地轻微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