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她勾得心尖发颤,被她咬得舌根发麻。
让她为所欲为的话,两人都不会太好受,他缓了缓粗重急促的呼吸,抚摸着她的后背:
“慢点,都是你的。”
沈酒的回应是咬了他的下唇,一颗圆润的血珠子立即从皮肤底下渗透了出来。
沈酒舔去了那颗血珠子,那个表情好像是在惩罚他。
她眼神里的一些凶狠就像被他的血液给吸收了一样,平和了不少,她对他身体的渴望是不纯粹的,夹杂着她情绪的发泄。
明白了这一点的爱迪莱德没有再阻止她,半闭上眼睛,任由她像撕咬肉类一样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印记。
从他的喉咙里不时地响起一两声隐忍的闷哼。
沈酒的动作顿了一下,舌尖在刚才咬过的地方轻轻舔了舔,像小猫舔毛似的,带着安抚和讨好的意味。
爱迪莱德抬了抬头,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的沈酒,无奈笑道:“咬够了?”
沈酒舔舔嘴唇,往旁边躺下,“你来。”
爱迪莱德翻了个身,强势霸道地吻了上来,开始享受他的“美味”。
在这个密闭阴暗的狭小空间里,欲望的蔓延很快就遍布了各个角落,好在墙体的密封性够好,任何声音都传不出去。
沈酒无所顾忌地发出自己的声音。
每每从她喉咙里溢出身体里反馈出来的诚实反应,爱迪莱德的回应会更无法无天。
两人就像是一对被抓住了的雄兽和雌兽,被关押在狭小逼仄的笼子里,不分白天黑夜地进行着来自于自然本能的“仪式”。
负责在密室外看守的汤姆·贝隆索和希尔·法瑞尔,在门口寸步不离。
毫无疑问,他们对王爵的信念深入骨髓。
希尔·法瑞尔悄悄看了眼汤姆·贝隆索,有些担心里面的状态:“已经进去十个小时了,怎么还没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