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牖被风吹了开,帷幔纷飞,呼呼作响。深秋的时节,冷风呼呼刮着,如同淬了银针,冰冷生凉的直往人皮肉里钻。
阮菱满眼的绝望,觉得每一寸呼吸都快灼烧着她仅存的理智。
她是太子的外室,一直养在宫外。可两天前院子里突然闯进来一群太监,不由分说的把她带进了宫,锁在这座大殿里,再醒来后眼前就站着个男人,满脸色.气的盯着她。
那时,阮菱便知道,是宋意晚想要了结她。
她陪着殿下从金陵回来后,殿下身边便多了个女子,那女子本是金陵地方官的女儿,回到京城后竟摇身一变成了皇后的亲侄女。宋意晚曾大摇大摆的过来嘲讽她,不日她即将与太子大婚,到那时候,东宫贵重之地,岂容她一个贱婢苟活。
阮菱不信,想问个清楚,可殿下却好像从此蒸发,她却连他的人影都见不到。
脑海里的回忆断断续续,阮菱视线有些模糊。
借着这一息的功夫,周远迅速倾身而上,夺下她手中的碎瓷片,强硬的触碰,伤口处撕裂疼的她满眼冒黑,险些昏了过去。
阮菱胸前闷着一口气血,蹭蹭的往喉咙里钻,口中嚷着:“滚开,别碰我!”
周远怕伤着她,结结实实挨了个巴掌后,彻底凶相毕露。
他朝着阮菱的肚子狠狠踢了一脚,啐了口:“你以为太子殿下还会来救你?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德行,呸!连个教坊司的□□都算不上!”
活了许多年头,阮菱看惯了世态冷暖,可像眼前这般污秽的人还是头一次见。她再不济,也是长平候府的嫡女,哪容得他这般糟践。
阮菱拼命的推搡着,可裴远是下了狠的,处处用蛮,掐着她的喉咙就欲逼着她张嘴。
阮菱喘不上气,只觉得意识都变得迷糊。可她不甘心,心底里那股求生的意志撼动着她。阮菱拼尽全力抬脚踢在周远裆.部。
周远疼的哀嚎一声,后退了几步。他气急败坏:“娘的东西!敢跟老子弄,不过就是一个太子玩腻了的玩物,装什么清高,你浑身上下哪点是干净的,还不是被太子肆意揉捏个遍,臭.□□!再弄老子找几个侍卫让你好好爽爽!”
阮菱被他摔的脸皮磕破,冒着血星,比起周远尖酸污秽的辱骂,此刻席卷上来的耳鸣宛若锥心的号角,让她更痛苦不堪。
周远一把扯开她的腰带,柔软轻薄的纱裙在男人的大掌下顿时撕裂个干净。
阮菱惊恐的睁圆了眼眸,随后一片黑暗,她不能自抑的哭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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